沒事, 只是卡到門
從上星期三開始就像是連續遭到電擊般
沒有喘息的時刻
他們確切的說法我已經忘了
只記得他們嘴角無情的皺紋
對我說不的時候眼睛深處沒有光
還有他們懦弱而慌亂地
從喉嚨發出來的巨大噪音
突然我意識到的是最大的自己
是最大的存在
他們所認知的我是誰都與我無關
我什麼都不怕
疊著衣服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堅韌
曾經兩口皮箱帶來過的
也可以這麼走
來美國的第一個晚上我睡在鐵道邊的公寓
從火車的隆隆聲裡慢慢理解了現實
沒有什麼能打碎我的世界
我一手建立的世界
我從來不想將人生與他人交換
這是我的腳本寫作
將一口氣長長吐完後
就揮揮衣袖把它燒成灰
Shit happens.
不管多麼小心翼翼, 有時我們就是會採到狗屎. 換條狗少一點的路也許不是一個壞主意. 有機會我們也拉一大票給哪些傢伙踩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