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零地

今年夏天

Posted in 半夜彈琵琶 錚錚 by Kay on October 10, 2008

今年夏天
並沒有特別什麼事情發生
我蠢動的心在夏天來之前就駛入了黑暗
那兩個月我經常半夜醒來
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為了什麼這麼拼命
卻換得某些種族歧視的人對我的忌恨
中箭落馬過的人其實都需要裹在軟綿綿的被窩裡慢慢看開
因為人生的挫折不算什麼
最怕的是再也站不起來

回到這個熟悉的城市 路上送外賣的人騎著單車呼嘯而過
計程車司機還是一樣壞脾氣亂按喇叭
我想起在台北人們就是這麼有精神地過著生活
無論政治動盪或者天災人禍
我們是生命力特別強韌的一群

於是我的心在紐約的陽光和朋友聚會裡緩慢地被治療好了
為無聊的小事歇斯底里地笑得東倒西歪
我們不再談論理想
不再交換對於政治或社會的見解
而那年夏天我們的心有如沸騰般的熱度
被希望提起身驅所以跳得好高
每週聚在咖啡館前像熱情的螞蟻交換訊息
信任著彼此就是所謂的夥伴那樣的信念我還擺在心裡

雖然之後我們都為生活忙碌了
每個人的日曆上刻畫的故事跟行程都變得不同
但我相信人生裡面最重要的是擁有互相了解的夥伴
如果能夠一起大哭
就能夠一起大笑
無論未來各自的境遇會是什麼
重逢的時刻才最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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